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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新时间:2019-11-06 02:52:49

灵魂喷涂 已完结

灵魂喷涂

来源:落初 作者:江海所知 分类:灵异 主角:陈启星老李 人气:

主角是陈启星老李的小说《灵魂喷涂》此文是江海所知原创的灵异文,文笔极佳内容精彩,绝对是非常值得一看的优质小说,书中主要讲述上下五千年,中国的先祖们从最初的信奉巫祝,到怪力乱神,群魔并起。神州大地,多少神秘宗教留下难以磨灭的传说。现而今,一个本无所事事的小人物,突然获取超越常人的天赋。一念为善,一念为恶。面对种种威逼利诱,这个二逼小青年,究竟会变成拯救苍生的圣人,还是堕落成为祸天下的恶魔?单调的人生会不会被他喷绘出奇异的色彩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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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彩章节试读:

“王姐,你头发有点脏。要不我给你多洗几遍吧?”陈启星谄媚得说道。

“行啊小伙做事情还挺认真,你给姐姐多洗几次吧。”王姐可不知道他在自己头上干得龌龊事情,答应了下来。

得到许可的陈启星看了眼奄奄一息的鬼小孩,心中叫嚣道:你他娘那晚上让老子丢大脸了,这回落在老子手上,非得让让尝尝老子的厉害!他装作嗓子不舒服,扭头用力咳了咳,然后也不嫌脏,把一大口的浓痰藏在手里。转身连‘飘柔’都不挤了,就往王姐头上抹。

那翻白眼的鬼小孩突然使出最后的力气,猛然向他手腕上一咬!陈启星一吃痛,薅住那鬼小孩的脑袋就往回一带。躺在洗头台子上的王姐“嗷”的一声坐了起来,破口大骂:“你他妈X的干啥?”

陈启星心说,我就没靠到你啊。哦,我拔那个臭小鬼原来你也疼啊。那王姐骂了一句,忽然也发现陈启星的手根本没有碰到她,是自己突然脑袋疼了一下。不用张亮过来劝,她自己又理亏得躺下了。

被骂了两次的陈启星也生气了,老子难得学雷锋做好事,你他娘的还骂我!他撸起衣袖,低头对那王姐说:“王姐,你头上有白头发啊,我帮你拔了吧。”

此时理亏的王姐闭着眼睛点了点头,这分头小伙也是好心,就随他去吧。

陈启星用水冲了冲手,伸出舌头把右手手掌舔了一遍,连手腕也舔了。他瞄准那个鬼小孩,伸手卡住他的脖子,猛得往外一扯。

陈启星的动作太快,王姐只来得急发出很细微的一声“啊”,然后腿一蹬,眼一翻,昏了过去。陈启星吓了一跳,自己刚才一火大,突然这么一拔,王姐该不会死了吧?他做贼心虚,回头看了看张亮,他还在专心致志给那个老头刮胡子,完全没有注意到这边。

陈启星伸出左手探了探王姐的鼻息,还好人还没死,只是晕了过去了。陈启星这时候才注意到右手的鬼小孩,我擦这么一大坨!陈启星拼命想甩手,想要把那鬼小孩给甩开,但那一大坨鬼魂跟吃完的口香糖一样,怎么甩都甩不掉。陈启星定睛一看,这鬼小孩满脸痛苦,伸出像是触手一样的东西,死命抓住他的右手。

陈启星这时有点慌了,你TM倒是给老子滚啊!抓老子干鸡毛!就在他心慌意乱之时,他边上的王姐悠悠转醒。一睁眼,王姐突然蹿了起来,指着陈启星鼻子就是一句三字经,然后巴拉巴拉骂了一大串脏话。混社会的女人骂人功夫,带陈启星三个都不是人家对手。陈启星被她给骂蒙了,一句都没还上。张亮见情况不好,连忙放下手中的刮胡刀过来劝架:“有话好说,有话好说,王姐你先消消气,他怎么你了?”

王姐被他问的一楞?是啊,那小分头没有碰到自己啊?我怎么突然就晕了过去了?难道最近喝酒熬夜多了,有点贫血吗?奇怪这一年多以来,自己经常性的偏头痛,这会洗完头以后感觉浑身舒坦。

但此时骂人的话已经喷出去了,再收回来也迟了。觉得很尴尬的王姐一哼,自己拿起毛巾擦了擦头上的‘洗发剂’,连头也不洗了。也不等吹干,她拿起小包,屁股一扭一扭的推门出去了。

张亮等她出门,骂了一句:“傻X,月经不调吧?”这女人莫名其妙的骂自己的好朋友,要不是这店是自己的,他早就一耳光上去了。张亮还回头安慰一脸菜色的陈启星:“没事,没事开发廊这种傻X我见得多了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
陈启星欲哭无泪,你知道手上沾着大便又甩不掉的感觉吗?陈启星此时就是这种感觉,他现在右上上就攥着一大坨,甩还甩不掉。

张亮安慰完陈启星,然后继续给那老头刮胡子。陈启星低头看着那个鬼小孩,心里想:你妈妈刚才出门,你倒是去追她啊。大哥哥给你赔个不是,我多管闲事让你们母子分离。你妈妈估计还没走远,现在去还来得及...

那鬼小孩当然不能听懂陈启星心中的呼喊,他还死死抓住陈启星的手腕。

陈启星后悔了,自己二逼的毛病又犯了,人家又没请你帮忙抓小鬼。你多管这破事干吗?现在好了,感谢也没捞到,还给白拿了个‘挎包’,你说这事闹的。

他脸也不敢向那鬼小孩靠近,怕他蹿到自己头上。他的右手尽量往下伸,低头向右手吐了一口长长的口水。那鬼小孩被口水烫到,一吃痛抓得更紧了。看样子只吐口水是不行了,陈启星想起最后一招了!他一狠心,左手抓过剪刀,拇指一用力划过刀刃,鲜血喷了出来。

陈启星很是佩服现在的自己,他疼了个半死但是咬牙没叫出声来,左手一握拳让鲜血沾满整个手掌。他伸手向那鬼小孩头上一拍,那鬼小孩果然如遭雷击,脱落掉在了地上。陈启星等了半天,见那鬼小孩并没有消失,只是缩小了一大圈。

咋办?陈启星抓过一张卫生纸包裹住伤口,看着地上这一小坨鬼魂。捡起来扔到外面?陈启星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。外面人来人往的,谁知道这个小鬼会附身到哪个倒霉蛋身上。这不是在害人吗?万一再搞不好,张亮一出门买烟,然后再顶着这个鬼孩子回来,那乐子就大了。

陈启星环顾四周,镜子前面有一个喷湿头发用的喷壶,大肚子应该装得下这个小鬼。看样子先把这个恶心的东西装起来再说。陈启星拿过喷壶,打开盖子,然后小心翼翼把地上缩成一团的鬼魂捡起来,然后塞进喷壶里,最后使劲把喷壶盖子旋紧。他又觉得不保险,撕了块胶布,拿手上的左手拇指抹上了点血,然后把喷壶嘴子给封好。

这下应该差不多了吧?陈启星好奇得拿起喷壶晃了晃,当然空的喷壶一点声音都没有。白色的壶体也不透明,看不到里面的状况。这鬼魂算是封住了?陈启星还想说再给贴上什么符呢,可他啥都不懂。算了先这么招吧,看样子里面这东西一时半会也出不来。

他拎着喷壶走到后面的储物间,把它藏在杂物中间,然后再用东西盖上。在没弄清楚情况之前,他还不敢把壶随便找地方扔掉。万一被哪个傻X捡走了,打开就麻烦了。他想着先把壶藏在这里,明天自己就回老家,然后去小庙里面找找看有没有驱魂的方法,再回来处置这个鬼小孩。

张亮此时已经给老头刮完胡子了,他正在给人家找零。等送走老头,他回头一看陈启星好奇的问:“你手怎么了?”原来陈启星手里还攥着沾满鲜血的卫生纸,被张亮一提醒陈启星才感觉到手上一阵钻心的疼痛。***刚才太认真想问题了,把这事给忘记了。

陈启星推说刚才收拾梳妆台,手不小心让剪刀给割破了。他连忙跑出发廊,奔到社区卫生所。伤口不算深,医生给他涂上碘酒,然后撒了点云南白药,再简单包扎一下就好了。

往回走的路上,陈启星越想越窝囊。***自己头一回抓鬼,一毛钱好处没捞着不说,先是被人家臭骂了一顿。然后划了自己手一个大口子,看病还花了二十。也不知道是为了心疼钱,还是想起刚才是真的疼。忍着疼痛,陈启星对天发誓,我TM以后再多管闲事,我就是大鳖孙,还是重孙那种。

走了两步,陈启星想起自己确实是人家重孙,那刚才发的毒誓就不算了吧。不小心把太爷爷他老人家给骂进去了。

不过几秒钟以后,陈启星又得意了起来。小爷今天算是大发神威,无师自通,单独就干趴下一个‘恶鬼’,难道我就是传说中万中无一的天才?

越这么想,越觉得自己简直帅呆了,被骂而且受伤这点小事就算了吧。大侠做事情从来都是孤独的,哈哈嘻嘻。迎面骑车路过的卖菜大哥,吃惊得看着这个没来由突然笑起来的二逼,心说这小子吃多了吧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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