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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新时间:2021-06-08 17:12:22

唐风 连载中

唐风

来源:落初 作者:淡墨青衫.QD 分类:历史 主角:陈裴度 人气:

主角是陈裴度的小说《唐风》此文是淡墨青衫.QD原创的历史文,文笔极佳内容精彩,绝对是非常值得一看的优质小说,书中主要讲述本人不日将在起点上传新作,请大家支持。  唐风么。。。只能有空写了,骂太监的同学们,不怪你们,我也讨厌太监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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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彩章节试读:

李忱躲在抱着他的内侍怀中,心中百感交集,此起彼伏。自昨夜乱起,到今天仗杀流贼,赐两名武将自尽,眼前的这个父皇,对着自已时温柔慈爱,俨然一个慈父。对着别人,当杀就杀,完全没有半点迟疑。

而信任宦官,纵容军队扰民抢劫,对百姓的苦难置之不理。这些原本在史书上偶尔看到,令人深恶痛绝的各种行径,就这么在眼前发生,以自已的政治经验和眼前的事实结合来判断,到好象宪宗做的并没有错。

到得这个世界后,李忱其实一直深埋在小孩的身体之中不能自拔,其实也有不愿意面对这个现实的潜意识。及至到了今天,看到李纯如此杀伐决断,甚至昨夜提起诛杀亲王一事,也是毫不踌躇,完全没有半点犹豫。李忱扪心自问,若是自已身处这个环境,或者做的还不如眼前的这个皇帝。自已虽然是现代人,其实熟知的政治智慧还是古人千百年来积累的结晶,若是贸然从政,天知道以一个处级干部的资历,站在眼前这个大唐政权中心的舞台上,做的能比大唐皇帝强过几分?

心中对李纯敬服,却也很是担忧。现下已是元和十一年夏,皇帝除了成天Cao劳国事,还需对付美女。除了自已的母妃之外,后宫得宠的各级宫人多过百人,皇帝每天花在美女肚皮上的精力委实是令人吃惊。李忱不过降生不到两年,已经发现他走路越发吃力,经常走几步便需人搀扶,双手时有发抖,甚至已有耳鸣眼花的迹象。若是在李忱前世时,李纯的这个年纪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,可惜在营养不良,医学落后的唐朝,才不到四十的李纯居然有了风烛残年的迹象。若是他早早死掉,那才真应了书上和电影上的一句话:剩下我们孤儿寡母,那可该怎么办啊!

李纯正在他身前信步而行,哪里知道自已心目中的乖儿子正在咒他死。他满腹心事,却也不知道与何人商量。像北司的格局安排,涉及到整个皇室在京师的安危,甚至与全天下的安危息息相关。

用错一个宰相,不过是让小民吃些苦头。而用错一个中尉,才是真正能让皇帝不能安枕的大事件。原本中尉不过领神策军的兵权,宪宗初,有金吾将军借政事上言攻讦朝局,宪宗不满武将干涉政事,为了强化对禁军的绝对控制,自然就只有派家奴出马,将整个北门六军划归各宦官统领,称为六军辟仗使。这个王守澄现下又是大将军,又是神策中尉,还兼金吾卫辟仗使,整个京师禁军到有一大半的实力握在他手里。皇帝原以为宦官无欲无求,只能依附皇帝本人,绝无反意,现下看来,还是要对这些奴才多加小心才是。

紫宸殿虽是皇帝便殿,却也是依唐式建筑广阔高远的建筑风格,外殿是十一开间,七门,内殿亦是金碧辉煌,修饰豪华。李忱年纪小小,倒是无数次被李纯抱到这个皇帝居住的大殿来,惹的其余年长皇子眼红不已。

倒是李忱本人,对这个大殿殊无好感,只觉得高阔冷清,没有紫兰殿那样温馨舒适。

“陛下,今日事已处置完结,臣若有失职误事的地方,还请陛下治罪。”

手捧洁白如玉,温润细滑的上品茶碗,李纯轻啜一口,并不回答王守澄的话,到先向小心翼翼抱着李忱的内侍道:“将皇儿放下,召太医来为皇子诊脉,从昨夜直至现在,皇儿很是受了惊吓,需防着内里受伤,积下病来。”

李枕被小心放置在殿内的卧榻之上,倚着精工织制的绣枕,心中到也微微感动,心知这个皇帝委实喜欢自已,一举一动皆是对自已很是关心。

皇帝如此喜欢,殿内现下随侍的全是宦官,拍马奉迎乃是他们人生的第一课,各人哪有不凑趣的道理?当下拼命奉迎,拍马颂圣,成筐的好话砸将过来,将李忱弄的晕晕糊糊,几乎以为自已当真是英明神武,天生睿智。

“王守澄,梁守谦,你二人今日平乱有功,朕决意加尔二人为国公,以赏其功。其余各禁军将领,宫内各使,亦别有封赏。”

与赏赐普通禁军及将领们不同,对这些大宦官到是不需要赏以财物,只需封官进爵,便足以酬其功劳。至于他们利用宫职捞取好处,那就不是皇帝需要干涉的事了。

见各人都是喜上眉梢,皇帝略一沉吟,又向王守澄微笑道:“汝今日办事果决勇毅,朕委实欢喜。”

王守澄心中明白,这会子皇帝夸奖,可决非什么好事。若是大加斥责,他到是编好了一套措词,皇帝却偏偏对他大加赞扬,却是摆明了并无好意,如此的“褒奖”,还是敬谢不领的好。

心中一边商量,一边躬身答话:“陛下,臣不过是做了份内的事,陛下如此夸奖,臣实不敢当。况且……”

李纯微微摆手,将他的自谦与解释打断,根本不给他机会说出今日擅杀人犯的事,见王守澄面露尴尬之色,皇帝微笑道:“卿自朕即位之初,便忠心辅佐,从无二心。朕对卿的信任,实不在诸宰相之下。”

说到这里,皇帝环顾左右,向殿内侍立的十余名高位宦官笑道:“朕对朝官说过,尔等都是朕的家奴,实情亦是如此。不过,家奴归家奴,无论是国家政事,前线征战,还是朕一身之安危,朕都依赖卿等!是以不论朝官如何攻讦,朕心中委实从未将外人的话当真,无论何时,朕心中对尔等均是信任无疑。”

他如此一番话,不论此时出自真心或是假意,均令这些随侍的宦官们感动不已。当下各人均离座而跪,那李忠言更是两眼含眼,各人均叩首道:“陛下,臣等无以为报陛下圣德,唯有粉身碎骨,以死报之!”

“不必如此,诸卿请起。”

见众人乱纷纷站起,皇帝沉吟道:“诸卿请坐。今日平定叛乱,剿灭乱贼,朕与诸卿安坐欢笑,心中委实喜欢。只是面对诸卿,到是想起唯缺一人,心中未免有些郁郁。”

闻弦歌而知雅意,乃是宦官修身秘籍之又一不二法门。皇帝虽然不曾点明,这座中人都是从下层小宦官一步步爬到今天的这个位置,就是忠厚如李忠言者,也知道皇帝是何用意。各人或是利害相关,或是不欲出头,一时间俱都沉默,唯有内侍监兼内园使西门珍与吐谷承崔自幼一起服侍宪宗,交情非常人可比。皇帝话音未落,他便起身拜伏于地,泣道:“陛下,吐谷承崔一向忠心侍主,不合被那些朝官抓住小小把柄,攻讦不休。今日陛下既然想起了他,到不妨召他回来,朝官无能,在这个时候又有何资格说话!”

说罢,又扭头向王守澄等人厉声道:“诸位大人,难道就没有一点香火之情么?”

于情于理,座中诸人都是宦官集团的一员,宦官内部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则,就是内部争斗只存在于内部,面对外敌时还需一致对外。也正是有这一条规则,使得每逢大乱时,宦官从没有分裂到被朝官和皇帝利用的地步。

各人听了他的话,都觉无奈,只得也随之跪下,向皇帝求告道:“求陛下天恩,召还吐谷承崔。”

见诸人如此恳请,皇帝初时还面露难色,既而又慷慨道:“难得诸卿如此恳请,今日又是立功之人。如此,朕虽为难,亦要召还。”

又向王守澄笑道:“尔今日立下大功,朕正不知如何安排。既然说到这里,朕心里到了有决定。”

王守澄吓了一跳,却也连忙又跪下,低头答道:“臣唯陛下敕命是从。”

“如此甚好!”

皇帝显的极是兴奋,站起身来,亲手将王守澄扶起,微笑道:“既然如此,加尔为正三品下的内侍监、枢密使。至于左神策中尉一职,就让给吐谷承崔做吧。”

见各人都在发呆,皇帝诧异,问道:“怎么,你们都不乐意?”

王守澄一个激灵,哪里再敢拖延,连忙答道:“臣自然是再愿意不过。只是,臣立下这么一点微功,陛下又封爵位,又拔擢臣为枢密,臣甚觉惭愧。”

说到此处,又抬头看一眼皇帝的脸色,又连忙接口道:“不过陛下主意已定,做臣子的自然不敢驳回,臣就觍颜受命好了。至于神策中尉一职,原本也是吐谷承崔在大人的职份,他回京之后,必定也是顺手的很。陛下如此安排,再也恰当不过,臣心中敬服!”

他是事主,都这么谦恭受命,其余诸同党有心为他叫屈,却也没傻到公然和皇帝对着干的地步。当下各人全数伏地,山呼万岁,虽然是零零落落,并不壮观,到也是一致同意,再无人敢说二话。

这宦官任中尉一职,抓的乃是军权。内侍监与枢密使两职,一个是宫中宦官头目,一个是负责与朝臣沟通军事的要职,论说起来,在品级和重要Xing上,都比神策中尉强上一些。只是各人心中明白,千说万说,也不如军权在手重要。神策中尉一职,历来是皇帝最信任的宦官才能担任,王守澄今天表面上是被提升,其实在皇帝心目中的地位,只怕是贬之又贬,低到不能再低了。

将此事办妥,皇帝心中觉得一阵轻松,与殿内各宦官说笑一气,方挥手命他们去了。

这些人,说是宦官家奴,其实都是身负重任的高级官员,论起重要Xing来,不比外廷的朝官差上一点,绝没有每天随侍左右的道理。而皇帝本人,也需对这些高位宦官假以辞色,在外廷还会斥责,而在便殿内廷之中,则亲如家人父子一般。

皇帝处置了半天的政务,很觉得疲乏。见王守澄等人渐次退出,立时向殿内躬身随侍在旁的内常侍罗严空招手令道:“将孩儿抱过来,让朕瞧瞧。”

那罗严空此时不过二十来岁年纪,进宫却已有十来个年头。一向拜在西门珍门下,到得今日才有了出头之日,身着绯袍,在皇帝身边做内常侍。此时皇帝向他发令,有了巴结小意的机会,他自然是大喜过望。当下嗓音清脆的答应一声,立时往卧榻上去抓李忱。

他自幼进宫,哪里知道小孩是如何包裹,如何抱法。两手一拎,李忱只觉身体一抖,已经从包裹中滑出,砰的一声,又重新摔倒在卧榻之上。

皇帝一见,只觉得怒火烧心,当即亲自起身,走向前去,看看李忱并无大碍,只是额头嗑破一块油皮,也并没有哭泣叫喊,心中安慰之余,却又愤怒。扭头向大殿门口站立的散手仗卫命道:“来人,将这该死的东西拖出去,仗毙!”

他对大宦官一向客气,并不为难,到是身边的宦官犯了过错,决不轻饶。甚至心中火起时,每常也拿小黄门撒气,动辄仗打,每多仗毙。象罗严空这样的情形,殿内其余的内常侍都知道绝无生理,各人早就面如死灰,不敢做声。至于罗严空本人,早就吓的呆了,此时朦胧间听到皇帝下令,连求饶都求不出声,只嘶哑着嗓子啊啊有声,见卫士们进内殿来拉他,两行眼泪早就不自禁直流下来。

李忱被莫名其妙摔了一下,正觉得郁闷懊脑,却不曾想眼前的这个慈父说杀人就杀人,一点小过就要处死内侍。而其余的卫士和内侍们都面无表情,并不有惊慌失措的表现,想来这种事也是常见。

他心中暗叹口气,心中知道,以现代人的眼光来看,这样杀人如杀鸡实在过份。而在古时,宦官阉人的Xing命根本不是Xing命,死便死了,又值得什么。原本他也不想过问这样的事,天下之大,皇帝之尊,每天不知道多少人是因为皇帝的命令丢了Xing命,自已管的了那么许多么。只是眼见这罗严空如此可怜,吓的连求饶都不敢,自已也委实觉得心酸。

“父皇,父皇饶了他。”

李纯先是一惊,继而又看到爱子笑嘻嘻看着他,眼睛中晶莹剔透,凛凛生光。李纯只觉心中一凛,只觉得这孩子的气度模样,宛若Cheng人。

“十三郎,你是让朕不要杀他?”

李忱心中暗骂,知道自已这两天太出风头,难免让人生疑。他知道这时候古人迷信,对转世重生一说深信不疑。自已如此表面,若是让皇帝以为是别人转世夺魂,那可大大不妙。

当下咬着手指,笑嘻嘻答道:“父皇别打他屁股,母亲一打人屁股,那人就叫的厉害,我不爱听。”

李纯恍然大悟,知道必定是陈妃在宫中也责打过宫人内侍,眼前的爱子年纪幼小,不想听人的惨叫哀嚎罢了。

瞪了罗严空一眼,李纯向他怒道:“凭尔的手脚,也敢在朕身前侍候!这便回内侍省领过,重新发落你到别处做事。”

罗严空如蒙大赦,跪倒在皇帝面前,又张眼看了李忱一眼,谢恩的话却也并不敢说,只在殿内砖上狠狠嗑了几个头,便狼狈而出。

此等小事,身为帝王之尊到也并不在意,皇帝一边逗李忱说话,一边在心中沉思:“若是这儿子再大几年,还是如此聪慧,那时候该如何是好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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